栖迟.

唯此间江湖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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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改变。

-为了满足自我私心的小脑洞
-私设 ooc 小学文笔




“我们哪里没有变过呢?”

知念侑李坐在那辆晃晃悠悠前行的法国慢车上,在朦胧的月光和清冷的空气里这么问自己。身边的高木已经沉沉地睡着了,帽檐压得很低直到遮住大半脸颊,沉默得像素不相识的路人。知念偏转视线,看见玻璃窗上隐约模糊的剪影,心间忽然泛酸几分,垂下眼睫,忘了事先说好的保持清醒直到电车到站的约定,记忆的碎片席卷而来。

知念回忆起了十四岁的自己,在他和高木还是HEY!SAY!7的限定组合成员的时候。十八岁的自己对四年以前的自己还是拥有清晰的记忆,青涩而稚嫩,却有孩童独具的无畏和张扬,所以才一直牵他的手,搂他的腰,让他背着自己走路。也在pv making的镜头前面大庭广众之下坐在他的身上,又用女孩子一般像棉花糖的甜甜声音对他撒娇,叫他兄ちゃん。恍惚之间再出现了08-09的演唱会上,戴着假发和圆框眼镜,装成女孩子,向半褪外套的高木以剧情之名索吻的情形。
那个时候的自己呀,究竟是稚气未脱的少年,缠着大四岁成熟的哥哥,还是借着作为小四岁的弟弟的便利,偷偷地把ドキドキ的心跳,传达给喜欢的人呢?

来法国之前,他把一切,归于前者。
因为十八岁的自己再也不会搂着高木的腰,站在木板上还要仰着头和他讲话,也不会无时不刻地和高木牵着手甩来甩去,更听不见那声撒娇一样的兄ちゃん——他们只有成员和兄弟之间的相敬如宾,虽然偶尔也面对面地谈心,坦诚地接受杂志采访,但是两个人之间总像隔了一堵厚厚的墙壁,谁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它才会消失。
他们是否正在越来越陌生,越来越相互背离?

知念想到这里,似乎又要落下几滴眼泪来,他把头靠到高木的肩膀上,却徐徐地感受到令人安心的温柔,莫须有的哀伤和心酸悉数退潮,忽然在高木的唇边,弥补一个四年前忘记的给他的吻。
也知道,四年以前忘记的,不止是唇边一个吻而已,还有高木对自己快溢出的宠爱,再无理的过分要求,高木都悉数接受,而且这份宠爱,还有独属于高木雄也对知念侑李的依赖和撒娇。是近乎在心脏上刻上名字的深切。

来法国的第一天,高木就连哄带骗地和知念买了一套情侣围巾。此后的每一天,他都温柔而幼稚地,在每个需要花钱的场合,小心翼翼地和孩子一样问知念拿钱。此后的每一个晚上,都相对而眠,写那些暧昧的交换日记。他一直都说,想和侑李一起走完法国的纵越之旅。
仿佛下一句令人脸红的浪漫台词就是,也想和侑李一起,走完人生的纵越之旅呢。

慢车响着广播悠悠地进站停下了,灯光忽明忽暗,两个人睁开眼的时候,列车上空空荡荡,只有几人而已。
知念这才想起来发车前的约定,是自己要一直醒着防止过站,可是自己飘忽的思绪飞得太远,忍不住又睡着了。
两个人惊慌失措,慌乱下了车,在空旷的站台里漫无目的地排遣失意,最后还是知念安定下心思,摊开地图寻找方向。空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安静,弥漫着一程以来许多复杂的情感,和面对紧急情况的茫然与无奈。

“总之先出站吧,没有列车了,只能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出发了。”
“…嗯,走吧。”

知念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恐惧和愧疚,只能和高木一起并排往大厅外走。光线太亮,照的他困意全无,身心俱疲。
高木忽然牵起知念的手,十指相扣,靠近两步把下颚抵在知念棕色的短发上,他说。
“没关系的,不要担心了。”

还在想自己刚刚偷偷亲他的那个举动有没有被发现,现在看来,那一刻高木一定是清醒地知道,并且又在心里偷笑着狂喜。

哪里改变过呢,从来就是这样的爱着对方。

Fin.

一个憋了很久的脑洞叭
最近才喜欢上这对cp 补档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以前那么甜 那么好
希望以后法旅发糖更多叭 砸死我最好

关于小哥哥?



-私设。
-学生时代。

阳光大好,是出成绩的时节了。
二宫和也这样想着,从台板里掏出常用的平光镜戴上,眼底升起自得的美意,屈肘站起,双手随意搭在体侧,笑意盈盈走向前,镜片反射出刺眼又碍人的光芒。
……
“睡醒了?”
“没,你要是不那么用力推我,我还能再做会儿梦。”
二宫伸个懒腰,窗外蝉鸣不绝,身边…他转头看认真听课的松本润,笔记本上满满当当,即使桌角的成绩单上还是用亮眼的红色记号笔写上一百分。他的眼光瞥过那里就离开,转而观察松本完美的侧脸,内心暗喜,身边有佳人相伴。
“等等,”他突然想起,像柯南里划过后脑勺的白光,“J,我的成绩单呢?”
松本挑起一边眉毛,眼神夹杂几分恶作剧的淘气,语气却装得一本正经,“在老师手里,你自己去。”

二宫和也半信半疑,松本润却快要绷不住笑意,索性专注于黑板和试卷之间。
下课铃适时响起,二宫扁扁嘴,似乎在积蓄怒气,在老师脚跟跨出教室大门的一瞬间爆发,扑上松本的身子,在各个角落翻找,从课本书页中间到校服口袋里,一丝一毫不放过,无奈实在没希望。
“肯定给你藏起来了!”二宫抬起头,一只手撑在松本身后的椅背上支起自己身体,另一只手偷偷揽住他的腰,“还给我。”两人四目相对很久,他才移开目光,耳根温度逐渐上升,浅红色泛起。
“润润——你就还给我啦——”
松本将手指伸入他发丝之间辗转,凑下身去鼻尖触碰发梢。
他从自己的成绩单下面抽出另一张放在邻桌。二宫和也直起身,把自己都没看过的成绩团成一个球,随手一塞。
“我都不知道自己多少分…”他自言自语地嘟囔,捡起那张纸欲展开时被打断。
“不用看了,55。”
“Nino还是不要妄想了,让我叫你小哥哥之类的。毕竟只是两个月而已。”

“那如果我考了80呢?”
“…你及格了我就满足你?”

……

松本润又偷偷地把二宫和也的成绩单藏起来了,他早就看见显眼的61分,当然,二宫和也同样看的清楚。
“来吧,J,叫小哥哥。”
“那闭眼,不许睁开。”松本凑上前,瞥见二宫纤长的睫毛擦过皮肤,唇角上扬,连心跳也加快。
他抬手遮住二宫的双眼,愈凑愈近,最终在二宫的唇边轻啄,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似乎一切是不留痕迹的,二宫和也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松本润眼里的自己。
好像是挺好看的,
“小哥哥。”

【仲孟】大概是鬼故事。

-ooc
-私设如山
-注意避雷


00.
孟章死了,意识却比先前更清醒。灵魂倏地抽离身体,心脏停止跳动的前一瞬方才释然,国家兴衰,乱世存亡从此与他无关。
孟章的灵魂漂在空气中,阳光自窗格渗透进来穿过他的身体。他低头看自己半透明的身子,移动并不存在的双腿至自己尸首前,垂眸审视生前的躯壳。

孟章头也不回地走开。

01.
天枢国朝堂之上,仲堃仪着一身皇袍端坐。大臣弓着身子不敢抬头看他,声音越来越轻,汇报结束退后一步将头埋的更低。
仲堃仪轻揉自己眉心,意图结束脑中由内而外的疼痛,以失败告终。他一挥手臂,宽大的袍袖带起一阵风。
退朝,他难得地不耐。

孟章死后仲堃仪设计登上王位,去除三大世家这眼中钉,领着天枢国抵御遖宿,亲自带兵出征。那边境小国吃了败仗,几年来再没攻打过天枢。仲堃仪心下高兴,日子过得安稳。
而近日来,他做梦的次数愈加地多了。
梦里仲堃仪半跪在地温柔地吻上孟章指尖,似乎是在撒娇又是在请求。他将一枚做工精良的戒指套上孟章的无名指。孟章低下头索吻,借势与仲堃仪十指相扣,后退了半步便被趁机推倒在床上。一袭青衫缓缓褪下。
仲堃仪动作到一半却停下,扶住身下人后颈。
“你…你不是他…”
孟章移开身子,露出掩藏在被单里的匕首。

头痛欲裂,仲堃仪撑起身子坐在床上。这已经是他第十六次梦见这样的场景。不由得想起曾经奉行巫仪的天玑国,若是按照他们那般解释,也许就是。
改朝换代的前兆。

02.
孟章站在桌边,面前是磨好的墨水,无数次被他握紧的毛笔和圈圈点点做上许多记号的钧天地图。他侧目看过去,书架上整齐摆放着的古籍全是自己生前一遍一遍看过甚至是捧着与仲堃仪探讨过的。
身后房门没关,脚步声传进来。孟章转过身,是熟悉的身影。他先是一惊,然后心中平添几分伤感苦涩。
不躲避也不回头,两人四目相对。
只有仲堃仪的视线穿透空气。
仲堃仪声线微微颤抖,“你回来了。”
他抬手触到孟章手腕意欲将其握紧,刺骨的冰凉立即从指腹传至心脏,五指收紧的一刹那空气加快了流动速度。伸出的手握成了拳,愈加用力,指甲嵌进手心里。

孟章那一瞬间,抽开手后退两步。
下一刻,他又上前将自己的手攀上仲堃仪肩膀给他一个坚实的拥抱。

天凉了,风吹进来木门吱呀吱呀地响。

身为鬼魂比人类更能体会到人心之难测,孟章觉得这是何其讽刺的一件事。

风停了,门被关紧。

一切仿佛重新来过一遍,这次轮到仲堃仪伫立在原地沉默。他回来了,朝代是时候更替,噩梦无止境轮回,死亡降临,串成一条线。
仲堃仪,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03.
这已经是天枢王昏迷的第三天。太监请遍了宫中医丞,呼吸脉搏皆是正常。王城内一切消息封锁,对外只道是过于疲劳染上风寒,休息几日便好。
那日早晨太监照例叫仲堃仪早朝,却是怎么都叫不醒了。许多大臣围成一个圈,将他的寝殿围的密不透风,尝试各种法子,床上那人仍旧是姿势都未变过。

第七日,他醒了过来。
宫内大臣全放下心来,有忍不住问此中缘由的,也有夜深人静时一个人仔细琢磨前因后果的。
天枢王的回答统一是前些日子没休息好,不注意就发了烧,烧的头晕了便昏迷了。
早朝时,众臣都觉得国君在大病一场之后行事风格也细微地改变。不像是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的仲堃仪,更靠近原先那个和顺隐忍的王。
孟章。

天枢王来到与孟章的灵魂相见的那间屋子里。那原本是他特意在后花园建造的,将孟章遗物尽数收集整理好,摆放在此处,几日便要来看一次。每次离开的时候都走远了再回头,密密麻麻的枝叶垂下来挡着视线。
世人都说仲堃仪当年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害死孟章,更有甚者道他从一开始只将孟章当作阶梯,供着自己一步一步登顶,除此之外没了其他用处。
听着这些流言蜚语,仲堃仪竟是连自己都看不透。

若非孟章回来,怕是到死都以为自己对情爱之事一窍不通。

长叹一声,他锁住房门,当即回宫命人拆除。


04.
地府气氛不算阴沉,多数鬼魂对于死亡和转生持冷静态度,无所谓结束与开始。少数鬼魂哭天喊地,大声呼叫着几个割舍不下的名字。
孟章几乎是跑去转生之路的,他太想翻过这一页,恨不得早点迎接新的生命。可是当他看见那么多鬼魂三两口喝完传说中的孟婆汤,脸上后悔、不舍、期待的神情再无,又犹豫着停下。
来时默念着谁的名字,说些来世再见的约定话语,即将悉数忘却从此成为平行线。

不行。
还是想知道,如果抛去君臣身份,来生从此隐匿山林中做平凡百姓…

仲堃仪,你会爱我吗?

一回头,倒瞧见苏严气喘吁吁追过来,“你怎么…跑的这么快…”

“所为何事?”

“你不必转生便可再活一世。”

“附仲堃仪那小人的身!”

“我刚死时,便有老者告诉我此事。附上仲堃仪的身,借他的身子活下去。”

孟章不语。

“此乃良机,断不可错过!他害死你,你便借此机会复仇去,只需连续十天以上潜入他的意识催眠他,在他意识深度睡眠的时候占据他的大脑,由此占用他整个身体继续活下去!”

“你放过他,可谁会放过你!”

孟章往人间的方向走,“有几成机会?”

“说不准,直接附身大约有四成机会,你若与他心意相通便有六成,可他若发现你的存在…便只有三成了。成功后他一定死,若失败,你的灵魂便要灰飞烟灭。”

“这一世好好活下去。”

他无言应对苏严。


05.
仲堃仪醒过来,实实在在地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境中的他大多数时候沉睡着,完全没有记忆,意识似乎被扫到了小小的角落里。梦醒时分整个人由内而外舒展,记忆和思想铺展开来。
仿佛是经历死亡的漫长,而且神秘。

天枢国一派安宁景象。
下意识往后花园走,眼前只有繁密枝叶。穿过丛丛绿叶,仲堃仪什么也看不见。


Fin.

谁才是情种.

#裘振x陵光
#逻辑被我吃了
#ooc重灾区,欢迎捉虫

无不妥请↓

天璇国最近流传出一种不治之症,传说开始喜欢上一个人,手心上就会一天一天清晰地显出那个人的名字。天璇王城里不少人都染上这种奇怪的病症,陵光不屑一笑,都是得了相思病的痴情种。
过了些天,王城里陆续有人死去,众人皆以为是那些相思过度的痴人,谁知竟是那些名字被印在他人手上的被爱之人。大臣们这才着急起来,慌忙找了人严查此事,原来是那些痴情之人手上的名字完全消失的时候,被印上的名字的主人,也同时消亡。
“竟有这等离奇之事?本王不信!去给本王仔细调查!”
恰巧这偌大王城里也还有幸存的人。患病而未死的其中两人,手上分别是对方的名字,字体苍劲有力。众人迷迷糊糊得了个答案,解此病的方法唯有两情相悦。驾车马回王城的路上,两名士卒暗暗交流,不过是你情我愿之事,哪儿有那么难。
有些时候,求个两情相悦,还真有那么难。

王城各地的密报分分传到王宫里,每日的奏折叠的老高。陵光揉着太阳穴摇头,推开一沓奏折,身子往后倾了倾靠在椅子上,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若是自己也患上这种病症,那个被害的人又该是谁…
就在他正要扼制住这个恐怖念头的时候,却突然有一个人模模糊糊的影子出现在眼前。清晰的画卷展开,彼时微风轻起,吹动两颗年少的心。石桌石凳安安稳稳立在花园里,每日被人擦拭一遍亮的几乎反的出光,从未有蒙上灰尘的机会。
彼时的陵光还是个闹腾的小孩,打打闹闹间无意磕伤了额角,鲜血晕染开一小片儿,另一个男孩儿急坏了,不住地向他道歉,又温柔地替他上药。
“长辈们那里我会亲自去解释…真是对不起…”
那人本就生的好看,陵光趁机抬起头多看几眼,心跳就不由自主变得特别快,扑通,扑通。
陵光想着这件事儿傻笑,低头看看胸口,仿佛在质问自己的心,这种事情怎么能算是喜欢呢。

可他的心又给了他一个答案。
桌上的棋局还未分胜负,落棋的声音已停了许久。他本有心下棋,却被来人乱了心绪;更似他本无心落子,巧遇来人索性断了胜负。
裘振只是来禀报几件事,说完了就要走,却被陵光叫住。陵光不紧不慢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你若是不满意现在,本王可以给你赏赐…裘振撇开头,说不用,说谢谢。陵光垂下眼睫不好再说什么。他当了许久的天璇王又何尝被人拒绝过,原以为心中的失落是一种身居高位却被人拒绝的屈辱感,又像是没办法报答他的愧疚感,现实却敲敲他的脑袋,别傻了,你那是一心一意讨好对方却被人冷眼相待的…心痛。
得不到回应的失落,算是屈辱还是愧疚还是喜欢呢。

头愈加地疼了。本来就因为城中爆发疫病而没了对策,不花脑筋想应对办法反倒考虑起自己来?他索性又拿起毛笔胡乱蘸上墨水,继续批阅奏折。顿觉手指指节轻微酸痛,便伸开手掌活动起来,手心露出清秀的黑色字体来,那是陵光最愿意又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裘振。”
陵光紧紧抿着嘴唇,原来自己也是个情种,还是那害了人的情。仿佛是害怕被人发现自己患了病,他惊慌地找来纱布缠上右手,点上两滴红色墨水,装作是受了伤。
“来人,就现在,宣裘振进殿。”


裘振一直没有出宫,然而近些日子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他也不可能毫不知情。他自认是个无情之人,或许从前还有,自打被满门抄斩,自打被陵光封为近身侍卫起,就只记得把命交给王上,只记得唯王命是从。他是个被陵光牵了线的木偶,哪来的情感,又是哪来的顾及他人情感。
听说了这个病的时候,裘振甚至有些得意——只有没了感情的人,才可护得他人周全。
可若是连感情都失去了,又何来需要保护的人。
裘振不去多想,将那柄匕首拔出剑鞘沉下心练武。小时候练武是为了保家卫国,长大后练武是为了保护王上。他猛然想起曾经的一个梦,梦里德高望重的祖父摸着裘振的头,对他说你要是恨,就大大方方地恨他,假装是没有意义的。裘振用力点头,红着眼眶说我记住了。
他收起匕首,兀自纠结着,对一个人的恨意更持久还是对一个人的爱…更持久。

裘振进殿方知此事原委,这也许是他经历了全家被杀的变故以后心理波动最大的一次。
“裘振,本王…本王怕是有心上人了。”
“王上…不必担心,放眼整个天璇有谁不喜欢王上?王上若是肯将此人名字告诉臣,臣一定帮您找到他。”
陵光一言不发,直直地看着裘振。最后只勉强挤出一句话,你先下去吧,本王自己想办法。
裘振咬紧牙关,喉咙里低低地发出一声嗯,退了下去。
谁这一生都该有个心上人,裘振纵使没有,还不容许陵光有一个不成?可是愈是往深了想,他心里就愈空洞也愈痛苦。常人把这种感觉定义为嫉妒。裘振把这种感觉借口为无情,也不知,谁才是那个痴情种。
手心上有一根无形的银针,穿着黑色丝线绣啊绣,绣出谁的名字来。

几日来,陵光不上朝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只向朝堂上各大臣随口糊弄,本王没事儿,只是不幸染上风寒,休息几日便能好。实则是手中人名,越来越淡。
直到那两个字,都快不成字形,他才再一次宣了裘振入宫。见到裘振的那一刻,陵光竟然有些心慌,在害怕眼前的人突然消逝一般。
“裘振,今日本王不得不向你坦白一件事情。”陵光摊开手掌,从模糊的字形中依旧能够分辨出裘振的名字。
“王上的心上人,是我…?”裘振伸出手又低头,“王上,臣前两日刚刚发现,手心上…”
手心上,赫然写着,陵光的名字。

一个月以后,王城里突然不再传播这种疾病。
陵光闻言,笑着拉起前来禀报而跪地行礼的裘振,用不屑的口气调侃,果然都是得了相思病的情种。
二人相互对视一番,异口同声,你我不也一样。

Fin.

梗。

我这辈子都不会好好写作业了。现在又想到一个梗。
当一个人向另一个人真心地说出“我喜欢你”并且对视三秒之后,就能获得九秒钟的记忆交换。在这九秒以内,两个人可以互相看到对方的记忆,知道对方从出生开始经历过的所有事情。如果对方没有对自己抱有喜欢的感情,那么这九秒过去之后,之前表白那一方的记忆就会被完全清除。
用这种方式可以反复看到对方的记忆,但是记忆被清除三次以后,生命就会减掉一半。五次以后,就会死。

-我喜欢你。
-……

-你是…谁。

盛世.

#裘振x陵光.
#人物属于刺客列传ooc属于我
#欢迎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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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璇还没有立国的时候,天下也是一片太平和睦,百姓安康,土地肥沃。
裘氏一族是名门望族,裘将军领兵为国打了不少的胜仗,骄傲得很。陵光家长辈当了大官儿,深受皇帝器重,也是神气。
那时候的裘振和陵光都是小孩儿,从小便凑在一起。今天跑到哪条河边抓一筐鱼,明天兴许跟着哪家大人骑马,后天安分下来一个摇头晃脑背着三字经一本正经,另一个神情严肃紧握着手中匕首踏出有力步子,花园中练武聚精会神。
陵光天分颇高,记忆力也好,一天下来,任务完成的总比裘振早一些。那个时候他迫不及待飞奔至花园里,直直的盯着裘振,看他满头大汗依然不偷工减料,挥剑的动作孔武有力。而裘振,总会在固定的时间,听到陵光哒哒哒跑过来的脚步声,天晴时便触到地上落叶,沙沙响起叶子声;小雨时便踩进一路上小水洼,滴滴答答地溅起水来。他一听到这样的信号就兴奋起来,趁着转身的时间偏过头去瞧一瞧陵光的笑颜,仿佛那才是他练武的动力似的。
师父一旦宣布今日结束练武,裘振定会马不停蹄冲向陵光身边一边总结夸耀着今天自己有多努力多用功,说到动情处还拍拍陵光肩膀,拉上他的手腕又要带他去玩儿。
陵光说,裘振裘振,以后你当将军我就去当官,你只想在家种田我就陪你一起种,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裘振点点头,伸手捏陵光的包子脸。
他说,好。

多年以后,陵光下令召裘振来自己殿中议事。无论他做什么,裘振总是往后退半步,无论他说什么,总是低着头半跪在地上。冷冷地回复,臣,惟王命是从。
“你终究是恨我。”
“臣不敢。”
陵光叹气。他野心不小,可是如果让他在天璇和裘振之间做选择,他一定毫不犹豫地选择裘振。

指针又被拨回从前,二人已是十七八岁的少年。
某天天璇边境炮火连天,百姓虽是受不到牵连,听着城外的打斗声也是惊惶失措。裘家大将军正在边境殊死拼搏,裘振待在家中,身边除了年迈的祖父就只剩一群下人。他无心练武,只身一人坐在桌前,一只手张开了按住桌子,手心里的汗液不断渗出来,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头,放在大腿上轻轻抖动着。
他在恨,恨自己的无能。也在忧,忧长辈和陵光的安危。
正想着陵光,忽听得急匆匆脚步声传进耳中,伴随而来的是急促呼吸声,和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呀的声音。陵光面色担忧站在门口,看裘振一副紧张样子自己心里也是担心得不得了。
“你怎么来了?外面这么危险,你又没有一技傍身会不会…”
陵光摆摆手,拉开凳子坐下来,一只手架在桌子上,另一只手伸过去够裘振的手。
“不会不会,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裘振还是一脸严肃,“陵光…我以后要当天璇的将军。”
“那我便继承父亲天璇侯的位置。”
“我要保护重要的人和我的家园。”
“那我便在你身后陪着你。”
“我是说,你不要离我太近。你只要保自己安全。我想保护的人,第一个就是你,陵光。”
陵光听完眯着眼睛笑了,把手覆在裘振的手上,用力点头,说好。想想又补上一句,可是,我不能离你太远。
裘振站起身来,轻轻地拥抱陵光。他低下头直视陵光的眼睛。想说点什么,终究没敢开口。

战争平息以后很久,天璇立了国,陵光顺理成章风风光光当了天璇王,裘振却因为贻误战机被满门抄斩。陵光念着多年情分,不但留了裘振的命,还给他一个当贴身侍卫的机会。
国宴当夜,陵光被灌得酩酊大醉,由裘振扶着摇摇晃晃回了寝宫。裘振打横抱起陵光,动作温柔地把人放到床上,转身便要走。陵光两只手用力撑着床板儿坐起来,一把拉过裘振手腕低声道。
“裘振…对不起。我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的事…”比如你的父母,你的全家。
裘振挣脱开他的手,转过身来行了个礼,一句话也没说。
陵光跌跌撞撞站起来,扶起裘振。也不知道是酒精催化还是忍耐太久,他向前跨上一步,扶着裘振的后脑勺把自己嘴唇凑上他的。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轻咬着身前人的唇瓣。
裘振犹豫半晌,推开陵光。
此时的陵光眼眶已红了,不知道是何时哭过一场。他还是不肯放手,向着裘振怀里扑上去,嘴里喃喃着,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别恨我,别恨我。裘振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非轻非重的吻。王上,得罪了。
事实上裘振心里比谁都清楚,无论陵光是什么身份,他都对他恨不起来。他看陵光的时候,眼里悄悄闪烁起来的光芒,和刚才陵光醉酒之后的那个吻一样。所有的爱意,不折不扣全部漾在空气里。

再后来,陵光狠下心来,给了裘振刺杀天下共主的任务。其实在他说完那番话的时候已有了后悔之意,若是失败了…他岂不是…?那段日子里,陵光日夜不得安眠,总梦着裘振,梦见他任务失败再没回来,梦见他一脸笑意回王城见自己,梦见他满怀恨意质问自己为什么。然而真实的场景,是他任务成功却隐姓埋名,直到祭天仪式之上才得见一面。
裘振跪在地上,说不接受他的赏赐,还说啟昆待他有知遇之恩,而自己竟忘恩负义刺杀他。陵光听得疑惑,暗叹不好,面上带着微笑装作不经意一步一步往下走。
裘振抬头看他,眼里歉意隐隐约约,而后坚定掏出腰间匕首,重重地朝自己腹部刺去。
“裘振!”陵光顾不得形象大喊道,一边冲过去夺过他手中匕首扔出老远。
“王上,若我不死,您必要背这暴虐之明啊!”裘振低头,双手抱拳,不敢直视陵光眼睛。
陵光握住他的手腕,“抬头。”
裘振犹豫着抬起头。
“如果不背负这所谓名声的代价是失去你,我绝对不会这么做。况且本王既已杀了天下共主,便不会怕被人乱嚼舌根。”他扶起裘振,遣散了众人,“你只要好好活着便好。”
裘振跟着陵光,低声回应一声,嗯。
那日陵光设宴,举国上下一起欢迎裘振大将军回宫。宴会上裘振不止一次偏过头悄悄盯着陵光。酒不醉人,人自醉。
众人纷纷离场之后,他终于是鼓起勇气,一手扶着陵光的腰,一手按住他后脑,略带霸道地把人压倒在桌上,轻易撬开他的牙关,给他一个深吻。
陵光乐在其中,却依旧被他的主动惊讶到,红着脸把头埋在他胸口。
“裘振。”
“王上,臣在。”
陵光推开裘振站起来,又悄悄把手碰到人的手,别过脸与他十指相扣。
“我们一起享这盛世好不好?”
裘振加大手上力度,生怕人溜走。
他点点头,说好。
Fin.

一个原创梗。

突然想到一个梗。
大概就是说,每个人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窥探他人真实心意的能力。这种能力只能使用一次,使用范围只限于恋爱方面。使用能力以后,对方会在二十四小时后说出自己的真心。如果对方不喜欢这个人,表明心意过后的半小时他就会死。这二十四小时就是一场赌博,生命作为赌注。
好迷哦。

5cm调查问卷

·大概是点文,k漏的男友衬衫也想写!!信我
·ooc重灾区
·小学生文笔但是甜的

无不妥请↓

-KB,这儿有份给你的问卷。
-A路人?哦..打完这盘就来填。
-行,那我放这儿了。
-哦,再见。
0.请填写你的名字,再填写你希望变成5cm的人的名字
KBShinya
(毫不犹豫地)哦漏
1.如果你醒来,看见一个5cm高TA在看着你会怎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哦..可爱。
2.你会养5cm的TA吗? 
当然会啊!哦漏这么可爱..呃...总之一定会的。
3. 5cm的TA说TA肚子饿了,你会做什么给TA? 
魔仙堡特产!(转了转笔划掉了之前的答案重新写上)AD钙奶才对。
4. 5cm的TA要洗澡了,你会怎么做? 
拿个玻璃杯吧?剩下的自己解决吧。哦..我帮忙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意味不明地笑)
5. 跟5cm的TA约会,你要跟TA一起去哪里呢? 
魔仙堡!
6. 平时你会把125px的TA放在哪里? 
挂在手上?放口袋里?大概都会吧。
7. 晚上你会把5cm的TA放在哪里? 
床头柜的抽屉里吧?总之保证自己不会碰到他。
8.如果5cm的TA嘲笑你你会怎么样? 
把他扔到AD钙奶里。
9.如果5cm的TA不见了,你会从哪里开始找? 
可能被耳机线缠起来了吧...或者是各种抽屉里?AD钙奶的瓶子里?
10.你会欺负5cm的TA 吗?
当然不会啊。
(底下有一行小小的字)不过,偶尔遇见这么可爱的哦漏,还是想小小的,欺负一下。
11.你会送5cm的TA礼物吗?如果会,送什么? 
会会会当然会!送耳机?AD?麦克风?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要什么,我就会给他什么。
12.如果5cm的TA惹你生气了你会怎么办? 
那,只好退一步啦。
13.5cm的TA要和你抢电视抢电脑你会怎么样? 
和他一起看。这么小的人儿,怎么操作电脑。
14.会要5cm的TA做cosplay么?什么人物? 
这个...会的吧。人物...可爱的女孩子?(想了想划掉)哦漏不愿意的话就不做。
15.出门的时候会随身携带5cm的TA吗?坐飞机安检你会怎么办? 
肯定会啊。挂在手机上?
16.你觉得5cm的TA性格会有什么变化? 
没什么变化吧?最多就是声音变了。那个时候一定得和他合唱。
17.说说你希望5cm的TA为你做的3件事情 
每天都得幸福。
假奶害人,少喝点儿。
声音这么好听,以后多和我配合配合。
18.说说你要为5cm的TA做的3件事情 
嗯..不止三件。几乎是所有的事儿?
19.5cm的TA说想上洗手间你会怎么办?
玻璃杯里,自己解决吧。
20.最后的问题!!如果真的有5cm的TA你会怎么样?
一定不会让他离开我。
还有就是,哦漏,请务必和我在一起吧。

30fo点文第一发.

·欠了不知道多久的点文了..之前忘说了期中考结束码所以拖了挺久的抱歉。
·不太会艾特,所以之前那个点了这个的小伙伴.umm.还记得我么。
·女装和婚纱应该..差不多?
·ooc重灾区
·小学生文笔限定
·然后就是,我把它写成虐的了

无不妥请↓

夜深了。孙哲平醉醺醺地回到了家。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面前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他低下头,摩挲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闪闪发亮的钻石戒指。
三年,整的,一天不差。
他用自己仅剩的清醒的意识打开了手机,屏幕上他挽着张佳乐,那对钻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愈加地晃眼了。向右滑动屏幕解锁,左右翻动着手机,想打开的软件...一个没有。QQ,微信,微博,什么都没了——唯一实际留存下来的独属于他们的记忆就是这张照片。
但孙哲平记得,所有的都记得。
从他们在网游里认识,到一起组建百花,到后来分道扬镳,到最后修成正果。还有,最后的最后,一场来的太早的分离。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的两个人。
张佳乐穿着自己给他买下的婚纱,洁白的身影就像女孩儿似的。孙哲平挽着他的手,他扭过头去,嘴里嘟囔了一句孙哲平你大爷之类的话,一点儿都没了昔日第一弹药的样子。孙哲平把一根手指放到他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坐在底下的亲友拼了命地鼓掌,孙哲平转过身子,扯掉了张佳乐绑着辫子的发带。他故意把脸靠近张佳乐,很近很近,近到他只要把头小小转个角度,就能和面前的人亲密地接吻。
张佳乐哪儿是个懂浪漫的人,见他这幅模样反倒转过头去捂着嘴笑个不停。
孙哲平收回手转回身,看着身旁笑得不能自已的人儿,嘴角也勾起一丝很浅很浅的弧度。
他深情地注视着张佳乐,两个人交换了戒指和誓言。张佳乐抱怨着,为什么自己非得穿上婚纱,孙哲平把手搭在他肩上说,因为,你打赌输了。张佳乐没好气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然后转过视线,小声说了句。
从我认识你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赢不了了。
他没想让孙哲平听见,孙哲平都知道的。他干脆没点破,从桌上拿了瓶酒倒入瓶子里递给张佳乐。喝吧,他说,喝完回去打荣耀,说不定醉了...
繁花血景就再现了。
张佳乐仰头,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酒,他抹了抹嘴刚想说什么,就被孙哲平一个吻堵在了嘴里。
反正,就算繁花血景成了绝响,我们的故事也不会结束。
到现在,孙哲平都是这么想的,没变过。

回忆在脑海里放电影一般地回放了一遍,孙哲平清醒了不少躺在床上。就算是这样,潮水般的回忆依旧不停歇地向他涌来。
以前,张佳乐每次打赌输了,都会在第一狂剑的要求下,换上那件熟悉的婚纱。每次孙哲平一见他这幅模样就忍不住把他压在床上,听张佳乐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不成句的求饶,看他全身变成不正常的粉红色和脸上想忍耐又忍耐不住的扭曲表情,然后温柔的舔去他眼角淌下的泪水。
他翻了个身,伸出手,发现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忽然想起来,清明将至。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清明那天,孙哲平的确迷路了。他从入口进去,晃了几圈愣是没找到来时的路。
雨里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响了,一会儿之后在某个地方停下,一身黑衣的男子拍了拍面前没撑伞也没戴帽子的女孩儿,语气平和地问了句。
“请问,你知道那个地方怎么走吗?我似乎...找不到路了。”
女孩儿指了指远处,黑衣男子向她道谢之后向着她手指的地方跑过去。在他的车子旁,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打雷了。
黑衣男子开着车走了,副驾驶上似乎坐着一个人,和那女孩儿长的有几分相像。
听说,是个弹药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