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舟。

早春不过一棵树。

一个年终总结,虽然没有人看。

还是想发一下,2019年希望能涨粉!!

非典型性童话故事




>姜丹尼尔x邕圣祐

>魔幻设定

(魔幻的意思就是没有逻辑,到处ooc,以及整个设定脑洞都很大,对不起别骂了。)




玫瑰到了花期,O国的都城里到处都是一片鲜艳的红色。姜丹尼尔坐在颠簸的马车里,偷偷扯开帘子瞥一眼窗外,另一只手覆在剑鞘上,那是作为骑士的职业习惯。他其实还挺喜欢这个王国,很想下车在集市里逛一逛,买两支火红的玫瑰带回去,如果他到这里的目的没有那么荒唐——


K国骑士,姜丹尼尔,被O国王子点名,指定成婚。


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手腕一抖,跟着眼皮也跳了两下,刚泡好的红茶从瓷杯里洒出来一小片,然后又挥挥手说:不可能,哪有人这么疯。

谁承想第二天自己忠心耿耿侍奉了三年的王子金在奂亲手为他铸好了一把剑,在城门口依依不舍地送别他:丹尼尔啊,你得对人家王子殿下好一点,有助于促进国际间的交流与合作,你看啊,我们国家今年和他们有个合作项目……

姜丹尼尔挤出一个笑容,把金在奂送他的剑别在腰间,心中默念了三百遍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才把当场砍了他的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



马车终于停在一座别墅前,姜丹尼尔深吸一口气,大义凛然地想,还有什么比堂堂一个骑士被邻国王子指名结婚更尴尬、更荒唐的事情呢?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礼节性地敲了三下门,木门吱呀吱呀地被拉开,他看见那张如同雕塑一般精致的脸,望进一双深邃的眼睛。

“……”

姜丹尼尔简直想当场拔剑自刎,邕圣祐这张脸,就算再转世三次他也忘不了:这他妈可不就是自己前男友吗?


“进来吧。”邕圣祐侧身给他开门,“想喝什么?”

他倒是大方——姜丹尼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么说一句,又小气地把千挑万选的那个还算褒义的形容词收回去,始作俑者有什么可大方的,想复合还哗众取宠,闹得全世界都知道骑士和邻国王子联姻,还是指名要他的那种。

“不用了,我比较想…”眼神四处游离,他随意把视线落在墙角的圣诞树上,既然是熟人,也不怕失礼,不必拐弯抹角,“我比较想知道原因。”

“为什么分手?还是为什么找到你?”邕圣祐进厨房给姜丹尼尔泡了一杯巧克力,把人按到沙发上坐下,垂下眼皮笑着回答,“因为圣诞节要到了,突然想见你,现在见到了,你立刻回去也没有关系。”

姜丹尼尔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接受了来自大脑、更准确地说、来自内心的条件反射,“你现在还养龙吗?”

邕圣祐没有回答,姜丹尼尔接着问他,“我很喜欢你们国家的玫瑰,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不可以。”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被软禁了,什么狗屁王子也没得当。我看见那个小家伙又在往你的巧克力里面撒白糖的时候,就知道你一定会发现。”


姜丹尼尔抬头,这个人的眼睫毛真是太长了,又亮晶晶的,像化了妆,他在心里这么想着。于是喝了一大口冒着热气的可可,双倍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双倍的苦味却在心里弥漫,他把瓷杯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来吻住邕圣祐。


这是一种无法克制的冲动。




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一个令人尴尬的意外。

姜丹尼尔记得很清楚,那时候他还爱喝热可可,不喜欢苦涩的红茶。当天他满心欢喜地去集市上买了可可豆回家,却被匆忙赶来的士兵火急火燎地递上一封金在奂的亲笔信:丹尼尔,城郊有恶龙出没,我现在就在城郊……

完了!他脑子里一空,丢下信纸,洒了一地的可可豆,什么都来不及交代骑上马便赶过去。士兵也被吓得不轻,颤抖着手腕打开信纸,后面的内容是:…在城郊和我的朋友圣祐哥一起庆祝圣诞节,他答应让他的龙给我表演哎!丹尼尔也要一起来吗?

行吧,士兵无欲无求地把姜丹尼尔造出的满地狼藉清理干净,忧国忧民地想,骑士和王子都这么贪玩,以后可怎么办呢?


那边姜丹尼尔以将近平时三倍的速度骑马赶到城郊,一望无际的积雪里奢华的花园与别墅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试探性地牵着马过去敲门,也是邕圣祐把木门吱呀吱呀地向里拉开,扑面而来的暖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邕圣祐被他严肃又搞笑的样子逗得当场笑了出来,眼睛都弯弯地眯成一条缝,回头对着里面喊:“金在奂,你的朋友来啦。”

据本人回忆,姜丹尼尔本想确认好金在奂的安危就马上赶回去继续磨他那价值不菲的可可豆,但当时给他开门的是邕圣祐,他克制不住地就跟着一块儿过了个圣诞。


大概是一见钟情,就像童话故事,谁能证明吻醒睡美人的王子不是见色起意,谁能保证白雪公主和王子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之后能够百年好合?

所以姜丹尼尔和邕圣祐从初见开始就没打算克制这样的冲动,反正人总要感性先行一次的。邕圣祐泡好一杯撒了三倍白糖的巧克力热饮送到姜丹尼尔手里,后者笑着接过,兔牙都露出来,才瞥见邕圣祐眼角的三颗痣,排列得像星座的形状。那个角度让他浮想联翩,总有种错觉是邕圣祐站在星河里,温温柔柔地向他伸出手来。

可他喝了第一口就感觉不对,强忍着咽了下去,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成热腾腾黏糊糊的糖。姜丹尼尔稳了稳端杯子的手,不至于把杯子直接打翻:“圣祐哥,我们第一次见面,有必要这么、这么恶作剧吗?”

“这个啊,不是我的恶作剧哦。”邕圣祐打了个响指,黑色的小龙张着双翼,磕磕碰碰地从低空飞了过来,“是我养的龙,爱好是料理,可能和你有特殊的缘分。”他伸出手去拿姜丹尼尔手里的瓷杯,还氤氲地冒着热气,“你不喜欢的话我重新给你一杯吧,不要勉强。”

“没有!没有不喜欢,我很喜欢!”姜丹尼尔被吓得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握住邕圣祐递过来的手,指尖和手背相触,才发现在暖炉二十四小时的烘烤之下,这个人的手还是冰冰凉凉的。他小心翼翼地托着邕圣祐的手转向,手掌贴着手背把对方的手扣在温暖的瓷杯上,“为什么哥的手这么冷啊?明明暖炉里一直烤着火。”

这会儿他的心已经跟擂鼓似的咚咚跳着,几乎就要蹦出胸口,千辛万苦才把脸上的表情克制得像个正人君子,谁知邕圣祐反倒顺水推舟,往他的方向靠了半步,另一只手也放上瓷杯,挑挑眉毛暗示他把另一只手捂上来。

气氛在暧昧中升温,姜丹尼尔差点以为就要这样成就一段故事,邕圣祐养的那只龙却在关键时刻出现,从天花板上掉下来落在两人脚边,喉咙里呜呜咽咽地发出声响,邕圣祐轻叹一口气,蹲下身来随手喂给它一块饼干,摸摸它的头,轻声念叨一句,你这个小东西。


那幅模样在姜丹尼尔心里保存了太久,他当时想,温柔原来不仅是克制在心里的礼节,也是停留在指尖和嘴唇的欲望,后来接吻时、热恋时又想,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抹不掉心里这幅肖像画,直到分手后也在想,无所事事的清晨总有一个侧影在眼前,幡然醒悟,这大概就是童话故事里王子对公主的感情。


但他们的确发展得太快,仿佛是经不起推敲的。

圣诞节当夜,三个人把圣诞树搬到别墅门前的雪地,上面挂满了彩灯和铃铛,最顶端的那颗星星却被邕圣祐藏起来,神秘兮兮地背在身后。金在奂和姜丹尼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在两个人的注视下戴上圣诞帽,非要仪式性地鞠一个躬才肯动作。他一个用力把星星抛出老远,那只龙一跃而起,追着微弱的光一道进入黑暗里去,等了十多分钟也没回来。

金在奂没带外套,在寒风里被冻得瑟瑟发抖,又困又冷,只好先进别墅里等着,室外又只剩下两个人。

姜丹尼尔等得也焦急了,两手交叠缩进袖子里,用手肘戳戳邕圣祐,“哥,你不是驯龙高手吗,龙呢?星星呢?跑了?”

邕圣祐不疾不徐地抬起眼皮睨他一眼:“那个方向,看清楚了吗?”他努努嘴,用下巴示意,“那么想看星星你自己去追啊。”

姜丹尼尔的耳根忽然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想看的星星在这里。”指尖点点邕圣祐眼角的三颗痣,他情不自禁地偏过身子靠的更近些,指腹也得寸进尺地摩挲着脸颊。他认命地叹了口气,这就算是彻底陷进去了,要怪就怪圣祐哥修长的睫毛和晶亮的瞳仁吧,姜丹尼尔逃避地想,索性拉下了圣诞帽,毛茸茸的边沿恰好挡住邕圣祐的眼睛,蹭得他痒痒的。刚想抬手拉开,姜丹尼尔冰凉的柔软嘴唇就覆了上来,偏着头把舌尖探进来,小心翼翼地往里推进。

邕圣祐环住他的腰,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得更近。他同样热切的给予回应,迷迷茫茫地想,这下就算没有暖炉手也不会再冷着了,甚至天马行空地想再仔仔细细地听一遍白雪公主或者是睡美人的故事,然后骄傲地反驳,这才不是最浪漫的童话故事,谁都浪漫不过他和姜丹尼尔,他的姜丹尼尔。


噼里啪啦的烟花声从远处响起,五彩斑斓的光芒跨越千里在他们头顶的天空绽放。邕圣祐推开姜丹尼尔,吹了个口哨把龙召回,耳根到脸颊都红彤彤的。



可惜的是,故事的最后他们并没有获得圆满的结局。姜丹尼尔此后常常溜到城郊和邕圣祐见面,却一直单纯地认为他温柔的恋人只是居住城外的养龙人,对他最后的不辞而别积累了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从来没想过对方到底是囤积了多少寂寞和孤独在心里,才有勇气逃离整个王国,短暂地甩掉肩膀上沉重的责任。




“所以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真实身份?”姜丹尼尔撩开邕圣祐的刘海,俯下身去亲吻他的额头。


邕圣祐报复般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哼哼唧唧地把腿环住他的腰,“想说的时候,国王派人来抓我了,他们说我不务正业,在外面谈恋爱还养虎为患。”


他把腰又往上抬高了一点儿,王子的待遇太好,就算软禁也给了柔软得足够陷下去的床垫,邕圣祐试了几次,身体总要软软地塌陷下去,最后还是姜丹尼尔扶着他的腰把人托起来继续动作。


邕圣祐意识也模模糊糊,这会儿变得格外黏人,撒娇似的去亲姜丹尼尔的嘴唇。

“他们说的养虎为患可能是指龙,但是我心里想的那个是你。”




同居的第二天,姜丹尼尔终于在厨房抓住了罪魁祸首,那只每次都在他的巧克力里多撒一把白糖的罪魁祸首。

可是他的力气还不如一只龙,它抖着身子从姜丹尼尔手下挣脱出来,可怜兮兮地落在邕圣祐怀里边,一哼一哼地仿佛在抱怨。邕圣祐这回却没信它,装可怜成了真可怜,小家伙气鼓鼓地把圣诞树上黯淡的星星装饰灯叼了过来,恶狠狠地砸在姜丹尼尔头上。

邕圣祐点点自己眼角的三颗痣。


“你要不要看看,童话故事里的星星到底长成什么样?”



Fin.



圣诞快乐…!

年前终于搞了一篇出来!

星球坠落



>赖冠霖x裴珍映

>ABO



全文链接 有一点点车

是一个没头没尾的故事





https://shimo.im/docs/4xNh0eCXXPwgLEXq

裴小狼的浪漫camera







>赖冠霖x裴珍映






赖冠霖最喜欢的是裴珍映骨子里的浪漫。


他一共有三次深切地体会过那样的浪漫,却很难形容那种感受——像是夏日里海浪褪去后松软的沙滩上有寄居蟹冒出头,又像是冬夜的雪花积了满地,被人轻轻地踩上一脚。






第一次是在Produce时期的练习室里,月光洒了满屋,第二天就是排名发布仪式。基地里还剩下三十五个练习生,赖冠霖下床的时候看见门口衣架上挂着的训练服上贴着“2”的标签,有点儿担心又不那么担心。他没换衣服,宽宽松松的睡衣罩在身上,头发乱蓬蓬的,没有打理,就这样穿过一幢幢建筑溜进练习室里。


裴珍映没料到有人会进来,在他背对着门、偷偷捣鼓自己带来的微型摄像机的时候。这会儿天光一丝都没泄出来,太阳钻进被子里不肯露一根头发在外边,裴珍映来不及把三十五个人的名字通通在脑海里过一遍,只好抽签似的随便叫了一个:“赖冠霖,等会儿再进来!”




赖冠霖愣愣地站在门口,一只脚已经踏了进去,又乖乖地退出来,探着头看裴珍映:“珍映哥在干什么?”


完了,裴珍映装摄像机的手一顿,歪打正着碰见本人了,于是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给你一个惊喜,你先别看,出去。”


事实上裴珍映也不怕被人发现摄像机的存在,真正心慌的是有人因此而嘲笑他:怎么喜欢搞这些小女生才做的事情呀,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做什么回忆杀?




又是一阵静默,摄像机的部件太小,裴珍映装了几次都没找到正确的位置,只好走到窗边趁着月光。这幅画面刚好映在赖冠霖眼睛里,心中一阵酥麻,如同毛绒玩具上柔柔软软的羊毛在心上蹭了一下,于是他终于迈出步子,接过裴珍映的工具和部件,三两下便装好了。


“哥自己带的相机?”赖冠霖握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端详,“可以自己拍下珍贵的画面,真好啊…。”


“你想要的话,让你当第一个?”裴珍映侧过身,月光落在半边脸颊,赖冠霖这会儿忽然变得很博学,他想到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想到汉白玉和红玛瑙,他看见裴珍映。


“不用了,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他忽然想到什么,目光闪烁,“以后遇到更好的时机,第一个找我,我想成为哥的纪录片里的No.1。”


“好,冠霖是珍映cam的一顺位。”裴珍映笑得眯起眼睛,珍映cam,他说珍映cam。




“珍映哥好浪漫。”赖冠霖垂下眼睛看着他,好浪漫,于是在心里又说了一遍。






再次看见那台小摄影机是成团之后的事情。繁忙的后台里赖冠霖一眼就看见裴珍映举着杆面对镜头整理发型,刘海被他整个翻在额前,又小心翼翼地一撮一撮撩开,研究了半天才弄出合适的发型。裴珍映也看见他,赶忙凑到他身边,许多个月前定下的承诺还没有过期:


“说好了你是一顺位。”




赖冠霖笑得见牙不见眼,前些日子在网上看见那句话,最无奈的是浪漫已死,裴珍映靠过来的那一瞬间他眼前划过那天夜里温柔的月光,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浪漫在渐渐复苏。


“啊——珍映cam?”赖冠霖不动声色地往身侧挪了几寸,顺势把手揽上哥哥的肩膀,“没想到珍映还记得啊。”


“说了多少次了,要叫哥!摄像机开着呢!”裴珍映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把肩膀上的手拍掉。赖冠霖委委屈屈地垂下眼睛,把手乖乖地放回大腿上,裴珍映心里像浸了蜜,只觉得可爱。“重新来,这次要叫哥哥!”


赖冠霖失落地看向他的眼睛,那前面的不保存了吗,我和珍映…珍映哥的同框?


裴珍映关摄影机的动作被一个眼神一句话堵了回去,已经抬起来的手又默默收回,“那就这一次哦,下不为例的。”




他重新调整好笑容正视镜头,“欢迎来到我的cam,都是待机室贴身取材。”


“啊…珍映cam?”赖冠霖接话的时候眼神偷偷向下瞟,哥哥穿了黑色的衬衫,腰带又系得紧,勾出了精致的腰线,他情不自禁地将目光多匀了一点儿过去,他情不自禁。


“No!”裴珍映扭过头来又瞪了他一眼,不过这次稍稍仰起头,眉毛也调皮地向上抬,十足俏皮又骄傲的撒娇气势,“裴裴cam!”


“好,是裴裴cam。”赖冠霖失笑,自然而然地又把手搭上裴珍映的肩膀,“裴裴。”




裴珍映举着摄像机就得意,欢喜地在待机室里整个绕了一圈,十个成员一个不少地采访,在黑色小方框的浪漫世界里留下珍贵的回忆。


唯一让他受挫的一点,是没有人对这段视频的名字作出反应,除了赖冠霖。


赖冠霖说了什么呢?裴珍映翻着视频回忆,他叫了一遍裴裴,还说了什么?




好像是浪漫不死,裴珍映在心里吐槽他前言不搭后语,却在嘴角弯起一个微笑。








最近一次的裴裴cam藏在一个吻里,又是月光为裴珍映描了妆的夜晚。他们把自己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两双手牵着、十指紧扣,收进同一个口袋,一会儿是裴珍映的、一会儿又变成了赖冠霖的,一路小打小闹地奔到汉江边。


“有机会再去一次南山塔吗,我还是想挂那个锁头。”羽绒服遮不住寒风,裴珍映在铁栏杆上靠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冷,双臂抱在胸前,两手相互插进对面的袖子里。这种时候,他总觉得赖冠霖对温度好像缺点感知,因为恋人已经轻轻松松地拉开外套的拉链,抬起手臂把自己搂进怀里。


两个人的身高差并没有多少,一前一后地站在江边总有些奇怪。于是裴珍映往下蹲了一点儿,柠檬味洗发水的香味就萦绕在赖冠霖鼻尖,他有点儿好奇哥哥涂的面霜和身体乳的味道,索性把下巴放到裴珍映的肩膀上,侧过头就是脸颊。




十足暧昧的距离。




这样的气氛并不是毫无用处,裴珍映把头往羽绒服里边缩了缩,刚好能遮住自己红透的耳根。赖冠霖并不放过他,从后边伸开双臂环住他的腰。


“那裴裴转过来我就答应。”


“不答应就算了。”裴珍映一边在狭小而暧昧的空间里转身,一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爱去不去,我自己…”




没能说出来的话被赖冠霖凑上去的嘴唇堵住了,未成年的嘴唇很软,唇膏的味道是橘子味的,裴珍映只尝到甜味。吹过来的风涩得他眼睛生疼,这才想起来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他仰起头热切地回应,同样抬起双臂和恋人相拥。


他忽然想起一件小事,隔着厚厚的羽绒服捶赖冠霖的背。




裴珍映把恋人推开几步远,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


“没有带摄像机,所以这次的裴裴cam先储存在我的眼睛里,以后你再读出来——这是一段只有赖冠霖才看得见的裴裴cam。”






裴珍映张开双臂,赖冠霖小步奔过去,落进这个拥抱。


“画面别切掉啊,裴裴。”



Fin.



深夜激情短打,小脑洞

希望好吃TT

Especially



>赖冠霖x朴志训



“哥,志训哥,上来!”

深夜的时间过得太慢,月亮一点一点沉下去,跨越光年的距离和太阳交班,天空是它们的牺牲品,承担着光影变换的职责。这段时间对于少年来讲太长了,赖冠霖最近似乎有用不完的活力,他转个身探出头去和朴志训眼神相接。后者也像绷紧了一根弦似的,安静地平躺着,被子拉得老高遮住大半张脸,只有不安分的眼睛四处乱瞟,刚好和深夜上线的另一名少年对上了频道。


朴志训翻身下床,拖鞋都没穿,光脚踩在冰凉滑溜的瓷砖上,温度的刺激自下而上,他抖了抖肩膀,依旧不把脚套进拖鞋里。他走到赖冠霖的床边,踮起脚也不能轻易碰到对方的头——他原本是想揉一把少年的头发,以哥哥的身份嗔怪两句,然后自己也呼呼陷入睡眠里去。


可是上铺的高度优势让抬手的姿势显得很奇怪,好像要摸索什么似的,赖冠霖双手持握手机,静音的游戏界面在黑暗里散着微弱的光,天花板上倒映出模糊的影像,他面对站立着没有下一步动作的哥哥无所适从,只当他是想爬上来又不想踩楼梯惊动室友,便换个姿势趴在床上,手机随意地搁置在一边,伸出两只手向着下边作拥抱的姿势。


他鬼使神差地撞进少年青涩的拥抱里,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楼梯,掀过被子缩成一团地钻了进去。赖冠霖顺手把人捞进自己怀中,朴志训的头就靠在他的肩膀上,痴迷游戏的少年双手环住不会玩的哥哥,悄声地分享:“出新地图啦,听说很难,哥在我旁边,我能打得好一点,这把肯定吃鸡。”

“我也想打,我最近技术有长进了,失眠真的好无聊啊,怎么不早点叫我。”几秒钟之间朴志训就彻底放弃了劝服他的念头,他原先准备的理由也无非是明天有演出、偶像不能太沉迷游戏、少年在长身体不能熬夜,可是赖冠霖三言两语就把它们全线否决,少年好像有更重要的话告诉他。


“哥,哥,身体滑下去了,上来一点,不然我手不太方便用力。”赖冠霖紧紧盯着屏幕,右手不停地滑动切换视角,游戏角色紧紧握着98K,打一枪偷偷挪动几米更换掩体。

朴志训撑着床板身体向上蹭几寸,把头重新稳稳当当靠在少年肩头,视线落在屏幕上,正沿着角色人物瞄准的方向寻找敌人,额头忽然触到一股温软。

赖冠霖抬起身子,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让哥上来不是因为手不好用力,是因为刚刚亲不到哥了。”


朴志训红了耳根,又往赖冠霖的怀里挤了挤。少年想告诉他的话,他忽然在偷偷摸摸隐藏起来的甜蜜中明白。


——就算我们在万人眼中闪闪发光,在彼此的眼里也依然是平凡的“你”和“我”而已。


Fin.


半小时,激情速打,欢快爬墙

做事准则:我开心就好。

脑洞很多,笔力不足,所以偶尔更新。
大厂Awaken-F

日圈Hey!Say!JUMP

韩圈Wanna One

cp乱搞,擅长冷的

脆皮鸭爱好者,提灯映桃花/默读/六爻/不死者 是top。


02年,上海人,高二。


天天开心,你也是,我也是。

刺激战场真的很快乐,比写文快乐好多
相约吃鸡否

你是先喜欢他才觉得他眼睛里有山河有星空有玫瑰,但不是你的爱使他熠熠生辉,是他本来就光芒万丈,恰好落进你深渊一般的眼睛里。

我总在意流云与星群的坐标,一朵花开谢的时日,原野与平川一望无垠是否平展。哪知你轻轻抬起眉梢,竟赐予我一生大好河山。

切なさ、ひきかえ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