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舟。

早春不过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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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小狼的浪漫camera







>赖冠霖x裴珍映






赖冠霖最喜欢的是裴珍映骨子里的浪漫。


他一共有三次深切地体会过那样的浪漫,却很难形容那种感受——像是夏日里海浪褪去后松软的沙滩上有寄居蟹冒出头,又像是冬夜的雪花积了满地,被人轻轻地踩上一脚。






第一次是在Produce时期的练习室里,月光洒了满屋,第二天就是排名发布仪式。基地里还剩下三十五个练习生,赖冠霖下床的时候看见门口衣架上挂着的训练服上贴着“2”的标签,有点儿担心又不那么担心。他没换衣服,宽宽松松的睡衣罩在身上,头发乱蓬蓬的,没有打理,就这样穿过一幢幢建筑溜进练习室里。


裴珍映没料到有人会进来,在他背对着门、偷偷捣鼓自己带来的微型摄像机的时候。这会儿天光一丝都没泄出来,太阳钻进被子里不肯露一根头发在外边,裴珍映来不及把三十五个人的名字通通在脑海里过一遍,只好抽签似的随便叫了一个:“赖冠霖,等会儿再进来!”




赖冠霖愣愣地站在门口,一只脚已经踏了进去,又乖乖地退出来,探着头看裴珍映:“珍映哥在干什么?”


完了,裴珍映装摄像机的手一顿,歪打正着碰见本人了,于是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给你一个惊喜,你先别看,出去。”


事实上裴珍映也不怕被人发现摄像机的存在,真正心慌的是有人因此而嘲笑他:怎么喜欢搞这些小女生才做的事情呀,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做什么回忆杀?




又是一阵静默,摄像机的部件太小,裴珍映装了几次都没找到正确的位置,只好走到窗边趁着月光。这幅画面刚好映在赖冠霖眼睛里,心中一阵酥麻,如同毛绒玩具上柔柔软软的羊毛在心上蹭了一下,于是他终于迈出步子,接过裴珍映的工具和部件,三两下便装好了。


“哥自己带的相机?”赖冠霖握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端详,“可以自己拍下珍贵的画面,真好啊…。”


“你想要的话,让你当第一个?”裴珍映侧过身,月光落在半边脸颊,赖冠霖这会儿忽然变得很博学,他想到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想到汉白玉和红玛瑙,他看见裴珍映。


“不用了,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他忽然想到什么,目光闪烁,“以后遇到更好的时机,第一个找我,我想成为哥的纪录片里的No.1。”


“好,冠霖是珍映cam的一顺位。”裴珍映笑得眯起眼睛,珍映cam,他说珍映cam。




“珍映哥好浪漫。”赖冠霖垂下眼睛看着他,好浪漫,于是在心里又说了一遍。






再次看见那台小摄影机是成团之后的事情。繁忙的后台里赖冠霖一眼就看见裴珍映举着杆面对镜头整理发型,刘海被他整个翻在额前,又小心翼翼地一撮一撮撩开,研究了半天才弄出合适的发型。裴珍映也看见他,赶忙凑到他身边,许多个月前定下的承诺还没有过期:


“说好了你是一顺位。”




赖冠霖笑得见牙不见眼,前些日子在网上看见那句话,最无奈的是浪漫已死,裴珍映靠过来的那一瞬间他眼前划过那天夜里温柔的月光,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浪漫在渐渐复苏。


“啊——珍映cam?”赖冠霖不动声色地往身侧挪了几寸,顺势把手揽上哥哥的肩膀,“没想到珍映还记得啊。”


“说了多少次了,要叫哥!摄像机开着呢!”裴珍映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把肩膀上的手拍掉。赖冠霖委委屈屈地垂下眼睛,把手乖乖地放回大腿上,裴珍映心里像浸了蜜,只觉得可爱。“重新来,这次要叫哥哥!”


赖冠霖失落地看向他的眼睛,那前面的不保存了吗,我和珍映…珍映哥的同框?


裴珍映关摄影机的动作被一个眼神一句话堵了回去,已经抬起来的手又默默收回,“那就这一次哦,下不为例的。”




他重新调整好笑容正视镜头,“欢迎来到我的cam,都是待机室贴身取材。”


“啊…珍映cam?”赖冠霖接话的时候眼神偷偷向下瞟,哥哥穿了黑色的衬衫,腰带又系得紧,勾出了精致的腰线,他情不自禁地将目光多匀了一点儿过去,他情不自禁。


“No!”裴珍映扭过头来又瞪了他一眼,不过这次稍稍仰起头,眉毛也调皮地向上抬,十足俏皮又骄傲的撒娇气势,“裴裴cam!”


“好,是裴裴cam。”赖冠霖失笑,自然而然地又把手搭上裴珍映的肩膀,“裴裴。”




裴珍映举着摄像机就得意,欢喜地在待机室里整个绕了一圈,十个成员一个不少地采访,在黑色小方框的浪漫世界里留下珍贵的回忆。


唯一让他受挫的一点,是没有人对这段视频的名字作出反应,除了赖冠霖。


赖冠霖说了什么呢?裴珍映翻着视频回忆,他叫了一遍裴裴,还说了什么?




好像是浪漫不死,裴珍映在心里吐槽他前言不搭后语,却在嘴角弯起一个微笑。








最近一次的裴裴cam藏在一个吻里,又是月光为裴珍映描了妆的夜晚。他们把自己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两双手牵着、十指紧扣,收进同一个口袋,一会儿是裴珍映的、一会儿又变成了赖冠霖的,一路小打小闹地奔到汉江边。


“有机会再去一次南山塔吗,我还是想挂那个锁头。”羽绒服遮不住寒风,裴珍映在铁栏杆上靠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冷,双臂抱在胸前,两手相互插进对面的袖子里。这种时候,他总觉得赖冠霖对温度好像缺点感知,因为恋人已经轻轻松松地拉开外套的拉链,抬起手臂把自己搂进怀里。


两个人的身高差并没有多少,一前一后地站在江边总有些奇怪。于是裴珍映往下蹲了一点儿,柠檬味洗发水的香味就萦绕在赖冠霖鼻尖,他有点儿好奇哥哥涂的面霜和身体乳的味道,索性把下巴放到裴珍映的肩膀上,侧过头就是脸颊。




十足暧昧的距离。




这样的气氛并不是毫无用处,裴珍映把头往羽绒服里边缩了缩,刚好能遮住自己红透的耳根。赖冠霖并不放过他,从后边伸开双臂环住他的腰。


“那裴裴转过来我就答应。”


“不答应就算了。”裴珍映一边在狭小而暧昧的空间里转身,一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爱去不去,我自己…”




没能说出来的话被赖冠霖凑上去的嘴唇堵住了,未成年的嘴唇很软,唇膏的味道是橘子味的,裴珍映只尝到甜味。吹过来的风涩得他眼睛生疼,这才想起来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他仰起头热切地回应,同样抬起双臂和恋人相拥。


他忽然想起一件小事,隔着厚厚的羽绒服捶赖冠霖的背。




裴珍映把恋人推开几步远,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


“没有带摄像机,所以这次的裴裴cam先储存在我的眼睛里,以后你再读出来——这是一段只有赖冠霖才看得见的裴裴cam。”






裴珍映张开双臂,赖冠霖小步奔过去,落进这个拥抱。


“画面别切掉啊,裴裴。”



Fin.



深夜激情短打,小脑洞

希望好吃TT

Especially



>赖冠霖x朴志训



“哥,志训哥,上来!”

深夜的时间过得太慢,月亮一点一点沉下去,跨越光年的距离和太阳交班,天空是它们的牺牲品,承担着光影变换的职责。这段时间对于少年来讲太长了,赖冠霖最近似乎有用不完的活力,他转个身探出头去和朴志训眼神相接。后者也像绷紧了一根弦似的,安静地平躺着,被子拉得老高遮住大半张脸,只有不安分的眼睛四处乱瞟,刚好和深夜上线的另一名少年对上了频道。


朴志训翻身下床,拖鞋都没穿,光脚踩在冰凉滑溜的瓷砖上,温度的刺激自下而上,他抖了抖肩膀,依旧不把脚套进拖鞋里。他走到赖冠霖的床边,踮起脚也不能轻易碰到对方的头——他原本是想揉一把少年的头发,以哥哥的身份嗔怪两句,然后自己也呼呼陷入睡眠里去。


可是上铺的高度优势让抬手的姿势显得很奇怪,好像要摸索什么似的,赖冠霖双手持握手机,静音的游戏界面在黑暗里散着微弱的光,天花板上倒映出模糊的影像,他面对站立着没有下一步动作的哥哥无所适从,只当他是想爬上来又不想踩楼梯惊动室友,便换个姿势趴在床上,手机随意地搁置在一边,伸出两只手向着下边作拥抱的姿势。


他鬼使神差地撞进少年青涩的拥抱里,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楼梯,掀过被子缩成一团地钻了进去。赖冠霖顺手把人捞进自己怀中,朴志训的头就靠在他的肩膀上,痴迷游戏的少年双手环住不会玩的哥哥,悄声地分享:“出新地图啦,听说很难,哥在我旁边,我能打得好一点,这把肯定吃鸡。”

“我也想打,我最近技术有长进了,失眠真的好无聊啊,怎么不早点叫我。”几秒钟之间朴志训就彻底放弃了劝服他的念头,他原先准备的理由也无非是明天有演出、偶像不能太沉迷游戏、少年在长身体不能熬夜,可是赖冠霖三言两语就把它们全线否决,少年好像有更重要的话告诉他。


“哥,哥,身体滑下去了,上来一点,不然我手不太方便用力。”赖冠霖紧紧盯着屏幕,右手不停地滑动切换视角,游戏角色紧紧握着98K,打一枪偷偷挪动几米更换掩体。

朴志训撑着床板身体向上蹭几寸,把头重新稳稳当当靠在少年肩头,视线落在屏幕上,正沿着角色人物瞄准的方向寻找敌人,额头忽然触到一股温软。

赖冠霖抬起身子,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让哥上来不是因为手不好用力,是因为刚刚亲不到哥了。”


朴志训红了耳根,又往赖冠霖的怀里挤了挤。少年想告诉他的话,他忽然在偷偷摸摸隐藏起来的甜蜜中明白。


——就算我们在万人眼中闪闪发光,在彼此的眼里也依然是平凡的“你”和“我”而已。


Fin.


半小时,激情速打,欢快爬墙

做事准则:我开心就好。

脑洞很多,笔力不足,所以偶尔更新。
大厂Awaken-F

日圈Hey!Say!JUMP

韩圈Wanna One

cp乱搞,擅长冷的

脆皮鸭爱好者,提灯映桃花/默读/六爻/不死者 是top。


02年,上海人,高二。


天天开心,你也是,我也是。

刺激战场真的很快乐,比写文快乐好多
相约吃鸡否

可遇不可求


>韩沐伯x秦子墨
>ABO





“韩沐伯我艹你大爷!”
期待了一个暑假的双人日本蜜月在秦子墨的一句脏话中缓缓拉开序幕,前夜飞机落地已经是当地时间凌晨,也不知是谁起的这个念头,两个人拖着行李箱到深巷中的居酒屋喝了个酩酊大醉。回酒店的时候意识模糊、倒头就睡,秦子墨的脑袋里被居酒屋门口、黑夜里亮着幽幽红光、深邃又神秘的两盏小灯笼塞了个满满当当,以至于兔耳不打一声招呼,自作主张地冒出来也不知道。
不过根据他的粗略估计,应该是在第数不清多少杯青梅酒灼烧着喉管灌下去的时候偷偷冒尖的,理所当然,韩沐伯为了不吓到路人、演出一场街头鬼故事,随手打了个结把两只垂下来的兔耳有条不紊地塞进帽子下。
结果自己也醉得不省人事,忘了帮他解开。
“胆子大了你啊,秦子墨,都敢骂我了是吧?”韩沐伯也迷迷糊糊地没睡醒,酒精的余韵还在大脑里使劲儿盘旋,听到秦子墨的惊叫声勉勉强强挤开眼睛,身子往恋人的方向艰难地挪动几分。他抬起手摸索了一阵儿,指腹触到柔软的皮毛才想起来昨晚做的荒唐事,一下子清醒不少,似乎是为了把脑子里的废料回忆赶走一点儿,他利落地一勾手指,秦子墨的兔耳便轻巧地分开了,随着软软糯糯的哼声收了回去。

秦子墨扭动着身子,宽松的睡衣就立刻往下滑了几分,露出精致的锁骨,甚至连肩膀都遮不住。他吸了吸鼻子,空气里若有似无地飘着一股清新的绿茶味道,他也没细想,只当是韩沐伯常用的洗衣粉上残留的余味、或者是他曾经将绿茶翻在这件衣服上。正好此时韩沐伯又凑近他几寸,一把揽过他的身子吻上去,缠绵而温柔,像是在弥补几分钟前的暴躁和不快。唇舌纠缠之间秦子墨又嗅到绿茶的香气,醇厚又清新,从鼻尖一直蔓延到喉咙口,他轻微地皱了下眉头:“韩老师,你喝了多少绿茶?”
“绿茶?”韩沐伯似乎遭遇了晴天霹雳一般,撑起身子紧紧地盯着他,“你说绿茶?你闻到了?”
“嗯,挺、挺香的,怎么了?”
“我信息素的味道…”韩沐伯低下头,“是绿茶。”


其实秦子墨是感受不到信息素的,他天生不是人类,自然没法经历分化。他出生就长着兔耳和兔尾,灰黑色的皮毛,茸茸的、可爱得很。父母请了许多专家医生,最后还是自己上网百度了查了族谱才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原来父亲的祖上是妖族,血统一脉相承,父亲一家人多多少少也有点儿习惯问题,到他这儿特别严重罢了。幸好从小父母也向他科普得多:人类会分化,但是妖族不会,所以你也感受不到人类的信息素…其他的,哎呀,自求多福吧。
所以秦子墨一直顶着一头问号,靠自己搜集些碎片化的资料才勉强了解了人类性别到底是个什么天杀设定。谁承想他天生不愿服输,体质不一样也不罢休,偏生有个舞台发光梦,渴望着抛头露面,没人能劝得住他,只好由着他只身飞往北京,然后遇上整整四个Alpha队友。

起先是左叶发现不对劲。某天练完舞的练习室里大家个个大汗淋漓,他刚刚分化结束还不懂得收敛强烈的信息素,可乐味飘得满屋子都是,又倒霉地撞上靖佩瑶先前倒水的时候手抖打碎了玻璃杯,手心划开一道血痕,另一种浓郁的味道混在空气里。偏偏秦子墨什么反应也没有,其他人一个个皱紧了眉头恨不得喷上两罐空气清新剂,独他一人莫名其妙:怎么了,干嘛一个个苦大仇深的样子?左叶担心哥哥还没分化先受到信息素影响,拉着他偷偷去走廊上问,哥哥,你不要紧吧?我们的信息素对你的分化不会有影响吧?
秦子墨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练习室里飘了一屋子的信息素,不知道是哪两种猎奇味道混合了,这么一想只有自己的鼻子幸免于难,还挺好。于是他大大方方地摆摆手:嗨,没事的,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闻不到味儿。
“啥?你闻不到?”弟弟像是经历一道晴天霹雳,揣着这个大秘密战战兢兢,也不知道跟谁汇报,当天晚上还是偷偷敲开韩沐伯的房门:伯哥,墨哥好像不太对劲,延迟分化也就算了、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但是他竟然闻不到信息素?你说这…

韩沐伯点点头,隔天就把秦子墨堵在宿舍后门,美其名曰队长关心队员的身体健康问题:实际上他也的确是发现了一点苗头,秦子墨在这方面的反应是有些迟钝,惹得他好奇心蹭蹭往上冒。
秦子墨缩在墙角里,背部死死贴着墙面,还不尽兴地往里拱,眼神躲躲闪闪,说什么都不肯正面回应。队长见他遮遮掩掩、不愿坦白的样子,以为他是真患上什么疾病,义正辞严地训诫了十分钟,可秦子墨还是低着头不愿开口,扭扭捏捏地扯着衣角。韩沐伯又以为是自己太严肃,立马端出笑脸,苦口婆心地劝慰他:没关系啊,子墨,我们过两天没训练的时候就带你去做个体检,谁没有点小毛小病呢,是吧?
“别,别带我体检!”秦子墨一听到这个词便慌了,衣服不扯了眼神也不飘了,红着脸兀自纠结一阵儿,最后认命一般地低下头嘟囔:“那我告诉你,你不能告诉别人。”
这事可是完全没有回旋余地的,韩沐伯还没来得及再讨价还价,秦子墨已经憋着一口气、涨红了脸——
给他变了一对兔耳朵出来。
就是从浓密的黑发之间冒出来的,一出现很快又垂下去,乖顺地抵在两颊边。韩沐伯也确实看得愣了神,下意识地抬手就去摸。碰到绒毛的一瞬间,秦子墨本人反应极大,软绵绵的小奶音一下拔高尖了三分:哎呀,韩老师干嘛呀!那双兔耳朵倒是安安静静,由着韩沐伯抚摸揉捏的动作,甚至还主动地缠上他的手腕。
“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到底长在谁身上?”秦子墨扁扁嘴似乎不满,伸手拍了那耳朵一下,趁着韩沐伯不注意把它们收了回去。他站直了身子,底气十足地问韩沐伯:“现在知道了吧,为什么我不分化也闻不到信息素?”
“知道了,知道了。”韩沐伯连连点头,“但我还有一个问题。”他指指秦子墨头顶已经缩回去的兔耳,“它刚刚那么喜欢我,是受你支配了吗?”
“它对谁都那样。”秦子墨脸上消弭下去的红又渐渐浮上表面,他赶忙转身离开。韩沐伯则一动不动怔在原地,也不知是在惊讶、在消化信息,还是在回味小兔子的可爱。

自此以后两人都怀揣着这个秘密,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眼清泉水,生怕给别人撞破。秦子墨算不得慌张——反正也习惯了——一如往常地训练、睡觉、打游戏,只要他不想,别人怎么也拔不出那对兔耳朵。韩沐伯却一天到晚提心吊胆起来,视线时不时地往秦子墨那儿偏过去,总是莫名其妙地担心他又把“本体”放出来。有时甚至变本加厉,吃饭都遣开众人,一个人揽着小兔子的肩膀坐在角落里,简直是被恋爱冲昏了头脑的直A标本。
说来也奇怪,一个秘密好像总能把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平时关系疏远的两个人拉近,效果堪比强力磁铁——韩沐伯偶尔提起这个问题,总要好好感慨一番:如果要是没有这个秘密,我们说不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啊?韩老师?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呢?”秦子墨听到他这样说也必定会上了心认真回复,“我们的爱情是水到渠成,所有的外力作用只能改变过程,不能改变结果呀。就跟你拆礼物一样,那些弯弯绕绕缠得很复杂的丝线,没有剪刀你一样能解开,一样能在礼物盒里看到等你的我。”
末了还要撅起嘴装作生气,委委屈屈地补上一句:“哼,大木头,直A。”

水到渠成的确是真的,恋爱开始的时候,仿佛全世界都给他们布置好了场景,天时地利人和,丘比特搭好了枪,是从空投里掉下来的AWM,装上8倍镜稳稳当当地瞄准,正等着你走到我身边的一瞬间扣下扳机。

那是秦子墨离开那个选秀节目当天晚上,他坐在台下眼泪打着转儿,说实话离开倒不痛不痒、仅仅是略微的遗憾,真正令人如坐针毡的是高台上泪流满面的韩沐伯。几个月相处下来秦子墨当然明白自己的队长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大多数时候坚强、理性,挽留不舍的话全都掖在心里,说出口的已经是几百遍加工之后的官方用语,眼泪更是不常落下来。这样的一个人…秦子墨强忍着眼泪撇过头去,他想,这样的一个人,掉下哪怕一滴眼泪,都能让自己不顾形象地泣不成声。
分别这类伤感的事情总是能把人的感性情绪带到最高点。秦子墨在后台看见卸完妆回宿舍的韩沐伯,忽然想从背后扑上去抱住他,于是他抄了近道,在宿舍楼下把韩沐伯堵了个结结实实。谁料队长看见他,泪腺又开始工作,眼眶逐渐湿润起来,揉着他的头发嘱咐了一大堆,秦子墨把那些碎碎叨叨的话概括为“回去好好的,我舍不得你走”,在心里足足得意了一周。他觉得气氛不错,不动声色地把那对兔耳变了出来,这次却没再垂下来,而是调皮地窝在头顶,恰好覆盖在韩沐伯的手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
韩沐伯蓦地没反应过来,呆呆地伫立原地:“走之前给我变个魔术逗我开心是吗?”
“这不是魔术。”秦子墨做贼心虚、环顾四周,确认没人了才敢动作,上前半步双手环住韩沐伯的腰,侧过头把脸贴在人肩膀,“这次是受我意志支配的,是我喜欢你。”
韩沐伯也拥住他,热切地回应着他的拥抱:“要让你异地恋了,不好意思啊。”

隔天早晨,秦子墨坐在行李箱上刷微信的时候才发现隔墙有耳,全厂都快知道韩沐伯家养了一个和他偷偷拥抱的小朋友,这个小朋友本事很大,三言两语就把生人勿近高冷韩老师的心整个融化成甜甜的奶油,是恋爱第一天就能叫他沐沐的程度。
“其实不是小朋友。”韩沐伯和他背靠着背,在电梯口单独等下一班双人限定,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他却一心一意要发微信,“是小兔子。”


在和公司周旋不下一千八百遍之后,秦子墨终于获准一次日本双人行。他原以为韩沐伯比老板难对付,没料到一向公私分明的韩老师竟然败给了他一句喜欢,好像全部的温柔都倾注在这两个字上,唯一还带点儿队长威严的话是“你这个又皮又闹不听话的兔子精”——就算这样,后边也必然跟上一句:但我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一part小车

秦子墨越过他下床的时候,还是被逮住了。韩沐伯拽住他的手腕,支起身子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垂耳兔害羞地又冒出耳朵耷拉下来。


他说,你是可遇不可求。

Fin.



是这样的,本来上周就想把它写完的
那么为什么拖了这么久呢?
是因为

绝地求生:刺激战场
阻碍了我更新的路!所以!我想!

问!

有人一起吃鸡吗!我正面硬钢贼强!!

你是先喜欢他才觉得他眼睛里有山河有星空有玫瑰,但不是你的爱使他熠熠生辉,是他本来就光芒万丈,恰好落进你深渊一般的眼睛里。

我总在意流云与星群的坐标,一朵花开谢的时日,原野与平川一望无垠是否平展。哪知你轻轻抬起眉梢,竟赐予我一生大好河山。

切なさ、ひきかえに

(xjb预告)

“韩沐伯我艹你大爷!”
期待了一个暑假的双人日本蜜月在秦子墨的一句脏话中缓缓拉开序幕,前夜飞机落地已经是当地时间凌晨,也不知是谁起的这个念头,两个人拖着行李箱到深巷中的居酒屋喝了个酩酊大醉。回酒店的时候意识模糊、倒头就睡,秦子墨的脑袋里被居酒屋门口、黑夜里亮着幽幽红光、深邃又神秘的两盏小灯笼塞了个满满当当,以至于兔耳不打一声招呼,自作主张地冒出来也不知道。
不过根据他的粗略估计,应该是在第数不清多少杯青梅酒灼烧着喉管灌下去的时候偷偷冒尖的,理所当然,韩沐伯为了不吓到路人、演出一场街头鬼故事,随手打了个结把两只垂下来的兔耳有条不紊地塞进帽子下。
结果自己也醉得不省人事,忘了帮他解开。
“胆子大了你啊,秦子墨,都敢骂我了是吧?”韩沐伯也迷迷糊糊地没睡醒,酒精的余韵还在大脑里使劲儿盘旋,听到秦子墨的惊叫声勉勉强强挤开眼睛,身子往恋人的方向艰难地挪动几分。他抬起手摸索了一阵儿,指腹触到柔软的皮毛才想起来昨晚做的荒唐事,一下子清醒不少,似乎是为了把脑子里的废料回忆赶走一点儿,他利落地一勾手指,秦子墨的兔耳便轻巧地分开了,随着软软糯糯的哼声收了回去。

秦子墨扭动着身子,宽松的睡衣就立刻往下滑了几分,露出精致的锁骨,甚至连肩膀都遮不住。他吸了吸鼻子,空气里若有似无地飘着一股清新的绿茶味道,他也没细想,只当是韩沐伯常用的洗衣粉上残留的余味、或者是他曾经将绿茶翻在这件衣服上。正好此时韩沐伯又凑近他几寸,一把揽过他的身子吻上去,缠绵而温柔,像是在弥补几分钟前的暴躁和不快。唇舌纠缠之间秦子墨又嗅到绿茶的香气,醇厚又清新,从鼻尖一直蔓延到喉咙口,他轻微地皱了下眉头:“韩老师,你喝了多少绿茶?”
“绿茶?”韩沐伯似乎遭遇了晴天霹雳一般,撑起身子紧紧地盯着他,“你说绿茶?你闻到了?”
“嗯,挺、挺香的,怎么了?”
“我信息素的味道…”韩沐伯低下头,“是绿茶。”


其实秦子墨是感受不到信息素的,他天生不是人类,自然没法经历分化。他出生就长着兔耳和兔尾,灰黑色的皮毛,茸茸的、可爱得很。父母请了许多专家医生,最后还是自己上网百度了查了族谱才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原来父亲的祖上是妖族,血统一脉相承,父亲一家人多多少少也有点儿习惯问题,到他这儿特别严重罢了。幸好从小父母也向他科普得多:人类会分化,但是妖族不会,所以你也感受不到人类的信息素…其他的,哎呀,自求多福吧。
所以秦子墨一直顶着一头问号,靠自己搜集些碎片化的资料才勉强了解了人类性别到底是个什么天杀设定。谁承想他天生不愿服输,体质不一样也不罢休,偏生有个舞台发光梦,渴望着抛头露面,没人能劝得住他,只好由着他只身飞往北京,然后遇上整整四个Alpha队友。

起先是左叶发现不对劲。某天练完舞的练习室里大家个个大汗淋漓,他刚刚分化结束还不懂得收敛强烈的信息素,可乐味飘得满屋子都是,又倒霉地撞上靖佩瑶先前倒水的时候手抖打碎了玻璃杯,手心划开一道血痕,另一种浓郁的味道混在空气里。偏偏秦子墨什么反应也没有,其他人一个个皱紧了眉头恨不得喷上两罐空气清新剂,独他一人莫名其妙:怎么了,干嘛一个个苦大仇深的样子?左叶担心哥哥还没分化先受到信息素影响,拉着他偷偷去走廊上问,哥哥,你不要紧吧?我们的信息素对你的分化不会有影响吧?
秦子墨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练习室里飘了一屋子的信息素,不知道是哪两种猎奇味道混合了,这么一想只有自己的鼻子幸免于难,还挺好。于是他大大方方地摆摆手:嗨,没事的,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闻不到味儿。
“啥?你闻不到?”弟弟像是经历一道晴天霹雳,揣着这个大秘密战战兢兢,也不知道跟谁汇报,当天晚上还是偷偷敲开韩沐伯的房门:伯哥,墨哥好像不太对劲,延迟分化也就算了、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但是他竟然闻不到信息素?你说这…

韩沐伯点点头,隔天就把秦子墨堵在宿舍后门,美其名曰队长关心队员的身体健康问题:实际上他也的确是发现了一点苗头,秦子墨在这方面的反应是有些迟钝,惹得他好奇心蹭蹭往上冒。
秦子墨缩在墙角里,背部死死贴着墙面,还不尽兴地往里拱,眼神躲躲闪闪,说什么都不肯正面回应。队长见他遮遮掩掩、不愿坦白的样子,以为他是真患上什么疾病,义正辞严地训诫了十分钟,可秦子墨还是低着头不愿开口,扭扭捏捏地扯着衣角。韩沐伯又以为是自己太严肃,立马端出笑脸,苦口婆心地劝慰他:没关系啊,子墨,我们过两天没训练的时候就带你去做个体检,谁没有点小毛小病呢,是吧?
“别,别带我体检!”秦子墨一听到这个词便慌了,衣服不扯了眼神也不飘了,红着脸兀自纠结一阵儿,最后认命一般地低下头嘟囔:“那我告诉你,你不能告诉别人。”
这事可是完全没有回旋余地的,韩沐伯还没来得及再讨价还价,秦子墨已经憋着一口气、涨红了脸——
给他变了一对兔耳朵出来。
就是从浓密的黑发之间冒出来的,一出现很快又垂下去,乖顺地抵在两颊边。韩沐伯也确实看得愣了神,下意识地抬手就去摸。碰到绒毛的一瞬间,秦子墨本人反应极大,软绵绵的小奶音一下拔高尖了三分:哎呀,韩老师干嘛呀!那双兔耳朵倒是安安静静,由着韩沐伯抚摸揉捏的动作,甚至还主动地缠上他的手腕。
“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到底长在谁身上?”秦子墨扁扁嘴似乎不满,伸手拍了那耳朵一下,趁着韩沐伯不注意把它们收了回去。他站直了身子,底气十足地问韩沐伯:“现在知道了吧,为什么我不分化也闻不到信息素?”
“知道了,知道了。”韩沐伯连连点头,“但我还有一个问题。”他指指秦子墨头顶已经缩回去的兔耳,“它刚刚那么喜欢我,是受你支配了吗?”
“它对谁都那样。”秦子墨脸上消弭下去的红又渐渐浮上表面,他赶忙转身离开。韩沐伯则一动不动怔在原地,也不知是在惊讶、在消化信息,还是在回味小兔子的可爱。




(一个xjb预告,也许是一辆车🙊)